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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刘刀呢?
不过就是爷叔的义子而已,自打攀上保委会,行事越发张扬。
虽表面上还敬他一声“吕爷”,但许多事已然自作主张,不再与他商量。
这脚行,眼看就要改姓刘了!
吕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杂念,重新打量眼前的青年。
这小子绝非表面看来那么简单。
他如何得知二楼议事?
莫非他真是督军府的人?
爷叔和刘刀瞒着自己搭上了这条线?
各种猜测在吕龟脑中飞快转动,脸上肌肉松弛下来。
又慢慢堆起那副惯有的笑容,只是眼底再无半分暖意,只剩算计。
“陈小哥,”
他声音放缓,刻意温和道,
“好灵通的耳目。倒是老夫失礼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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