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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霜序没有想到，季忱洲居然会来找她，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但季忱洲的眼里却闪烁着光亮，向前一步，语气里是难以抑制的激动：“霜序”

黎霜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顾怀景将她扶住，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没事吧？”

“他是谁？”季忱洲盯着顾怀景的手，目光霎时结冰，大步上前。

顾怀景一个侧身，挡在了黎霜序的面前：“我是霜序的舞伴”

“我没问你！”

季忱洲愠怒地打断了他的话，死死盯着黎霜序，“霜序，他是谁？！”

“不关你的事。”

黎霜序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冷漠，“你是我的谁？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我是你的男朋友，怎么没有资格？”

季忱洲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却被黎霜序毫不客气地甩开：“早就不是了，四年合约到期，我们的关系也到此结束，我们当时说得清清楚楚，你难道忘了吗？”

“我没忘。”季忱洲定定注视着她，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沙哑，“我只是，后悔了。”

黎霜序眼底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霜序，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单独跟你说说话，好吗？”

他的眼里满是恳求。

黎霜序抿了抿唇，侧目看向顾怀景。

“我在外面守着。”顾怀景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要是有什么事，就喊我。”

他温柔的嗓音透着一股安全感，让黎霜序一颗心安定了不少，点了点头。

等到顾怀景离开，黎霜序呼出一口气：“你还想说什么？”

她一直望向窗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季忱洲只觉得内心像是堵上了一个被海水泡胀的海绵，又酸又涩。

“霜序，我说后悔，是真的。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内心，直到你离开的那一刻，我才恍然发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当中喜欢上你了”

“你特意到我面前，就是为了说这个？”

黎霜序面色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波澜。

“不只是说这个。”季忱洲立刻开口，“我向你表明心意，是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这一次，我们在一起，做真正的男女朋友，好不好？”

黎霜序这才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他忐忑又讨好的神情。

换做四年前，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她的内心必然是雀跃的，因为和心里一直喜欢的人双向奔赴了，多么幸运的事啊。

但现在，她只是平静地扯了扯唇，说出了让季忱洲僵在原地的两个字：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