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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沽祀不准去,他不是崽崽,不需要被这么哄着,如果他连这点挫折都受不了,以后怎么承担的起一个家庭。”
闻言,沽祀静默三秒后,便没有追出去。
这时,颜泽小心翼翼走到苍暝身边,问道:“你们发生什么了?”
怎么他就出去一会儿,戈邬和苍暝就内讧了?
他们之前感情不是很好的吗?
颜泽百思不得其解,想着想着颜泽就睡着了。
紧随其后的苍暝跟沽祀也睡着了。
半夜,池鸢轻手轻脚地离开兽洞,她本以为天衣无缝,殊不知洞内三只在她睁眼的那刻就已经醒了。
池鸢一路向西,顺着植物的指引,她找到狐哩和蝻央的住处,另外从植物口中得知身后有几个家伙在跟着自己。
池鸢眼眸微垂,猜测应该是沽祀他们几个,想到自己要给他们消除恨意,她倒也没有去戳穿后面几个。
而是自顾自的走进狐哩的地盘,由于她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导致第一时间就被狐哩留在洞外的兽夫发现。
对方刚要开口,下一秒几道藤蔓瞬间缠绕上他,将他整个人包裹得跟粽子一样。
清冷的月光缓缓倾斜在池鸢身上,少女身子曼妙地迈着轻盈步伐走了进去,在路过那兽人时,用轻蔑的眼神扫了对方一眼。
那模样仿佛在说:你奈我何呢?!
被捆绑的兽人瞪眼双眼:“唔唔唔”有敌袭
“沽祀你说我们要进去看看吗?”颜泽从灌木丛里冒出半个脑袋,看着那地上的兽人眯了眯眼睛。
这家伙之前还抢过他们食物来着!更甚至欺负过他!
苍暝忍不住提议道:“要不然我们进去看看?”
他实在好奇池鸢这大晚上的要去干什么,难不成是余情未了,来谈判求和的吗?
颜泽心思单纯,压根没往那方面去想,反倒是沽祀心底的想法与苍暝一模一样。
正当两人犹豫之下,几道哎哟声已经传出来。
其中最为惨烈的便是蝻央和狐哩的。
池鸢双手背在身后,步调缓慢至极地走了出来,她下半身站在月光下,上半身隐藏在黑暗之中。
她红唇轻启,如鬼魅索命般道:“蝻央,我记得我给过你脸了,既然你不要脸,那我就只好亲自来取你狗命咯。”
听到这话,狐哩也不嗷哟了,第一时间叫道:“池鸢是你!你这个贱雌兽大半夜来我地盘干什么?!”
想起刚才她叫蝻央的名字,狐哩心底有了猜测,她在蝻央和另外三位兽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目光阴狠地说道:“池鸢你是不是还对蝻央旧情不灭啊?只要你给——”
啪!
“啊啊啊!我的脸!我的嘴!”
狐哩捂着被抽打出血的右脸,嘴角轻轻一抿,血腥味瞬间蔓延。
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池鸢活动了下手腕,再次慵懒开口:“我有跟你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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