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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完全亮,东方只露出一线鱼肚白,成都府的城墙上已是一片死寂中的肃杀。
“呜!呜!呜——”
蒙古大营中,低沉的号角骤然响起。
紧接着,数十面牛皮战鼓同时擂动,咚咚咚的闷响仿佛直接敲在人心口上,震得城墙上的积尘簌簌落下。
鼓声中夹杂着战马的嘶鸣、铁甲的碰撞,蒙古真正的精锐部队压在后方,最前方是新附军,中间是汉军。
这些被驱赶上前的炮灰,裹挟着恐惧与麻木,汇成一股黑压压的潮水,向城头涌来。
而城头上的守军,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一群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
原本的正规大军早在半月前就随着四川制置使逃之夭夭,只留下几千残兵和城中的青壮民夫。
他们穿着破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