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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又发来一串字:跟你说一下吧,说不定是明年见,也说不定是永远不见了。
吴明微敲下:工作不干了?
那边立即回复:不干了,回老家,在我们县城做点小生意,买个房子。
关于相亲的具体情况,吴明微没有提起,张羽也没有提起,这种默契是令人讨厌的,吴明微重新躺了回去,写道:哦,挺好的。
好吧。
张羽只说了“好吧”,吴明微却看出了别的意思,他承认自己总是自作多情,又总要经营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挺矛盾,当感情纠缠的对象变成了张羽,这种矛盾更上升到了极点。
张羽离开的那天,吴明微没有去送他。
他就这么走了,归来也成了未知数,走的
张羽的除夕是在饺子中度过的,剁馅是他,和面是他,后来没人擀皮,他又被叫了过去。
从早晨到傍晚,他只吃了半碗大锅菜和一个馒头。
“张羽,张羽,”妈妈一开始的语气还是平静的,到后来着急了,抬高了音调,满院子找他,喊着,“张羽!你把乐乐买的淀粉放哪儿了?”
张羽正待在库房里,合着眼坐在电暖气旁边烤手,他一个机灵,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慢悠悠地站起来,拖长了声音回答:“来了……”
“你快去帮忙,”妈妈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说,“乐乐跟果果都在帮忙呢,你有点儿眼色。”
“我累死了,”张羽打开橱柜的抽屉拿出了淀粉,从碟子里拿了两片肘子吃,说,“别叫我了,我歇会儿。”
“你别给我装昂,多大的人了,”妈妈还是慈爱的,她抬起手揉了揉张羽的头,说,“过年就这样,你去看看你爸他们有什么要帮的没,马上就吃饭了,快去。”
“我明天要睡一整天。”张羽撇了撇嘴。
“行,睡吧,初一也没啥事儿。”
“来人拜年我不下来行不?”
“你说呢?”
妈妈的眼睛里写满了警告,张羽感知到危险,所以闭上嘴溜了,他跟在堂弟堂妹身后,两个人小孩发碗发杯子,他发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