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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丘把手里的头盔扔给他一个:“显扬,现在还恨他吗?”
不用再反问恨的是谁,反正也就那么一个人,池显扬一只手接过:“还成吧。”
“丘哥我以后得跟你学。”池显扬把打底的衣领拉到下巴上。
黄丘挑了挑眉问他:”怎么说?“
池显扬坐到车里把头盔扣上:“无爱一身轻呗。”
黄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
那边贺家封和王之一也也都已经准备好了。
枪声响起,四辆车几乎是同时在弹出。
池显扬以前参加过车队,他算半个专业的,其他三个人跟他基本上没什么竞争力。被他远远地甩在后面,几乎算是白给。
他神色轻松,把油门踩到底,享受速度带来的愉悦。
肾上腺素可以冲破一切,池显扬的脑子里除了漂移过弯这件事儿,剩下的什么都没有。多么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至少现在,池显扬是这样的想法。
原泽不比他差,以前的二人经常并肩飞驰,但是现在,池显扬的余光里已经捕捉不到这样的人。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飞驰在赛车道上,用锋利的速度划破了空气,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
池显扬是
治不好
看诊完,秦朗推着原泽出了诊疗室,路过门口的小朋友仰着头看他,小声音奶声奶气的:“叔叔你好帅。”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原泽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谢谢,叔叔应该是大众脸。
“拜拜小朋友。”
“叔叔再见。”
刚才医生说的话让秦朗胆寒,看着原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窜起了一股无名的小火。他强忍着推着原泽回了病房,进屋把门关上,把他的轮椅往那一放就不管了。
抱着胳膊坐在床边,颇有一副小媳妇受气的样子。
原泽的伤手还在xiong前吊着,另一只手还在输着液,输液架挂在轮椅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干嘛?祖宗。”原泽自己试探着往前推了推轮椅,没推动,他是真的没力气。
原泽这么一个动作搞得秦朗心里一酸,他瞬间就把自己哄好了,跟一病人置什么气啊。
他抹了两把脸,走到门口把原泽的轮椅推到床边,扶着他上了床:“我能干嘛啊,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