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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志明嘿嘿笑着,抱着公文包,另一只手从衣摆下拿出来,把那半块砖放到门口。马春花只道自己男人是顺手捡了块砖打算垫桌腿的,也没在意,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路上薛志明的心路历程。
薛志明进屋,打量着自己和媳妇住了将近20年的这个小破窝,一时之间,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三十平米的小屋,挤得满满当当。一张破旧的八仙桌,一个立柜,一张双人床,还有旁边搭的上下铺。那是三个儿子的床。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十五瓦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
“那仨混蛋呢?”薛志明问。
“还要问?去厂里澡堂子洗澡去了!这三个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得多,拉得多,身上也是臭烘烘的!”马春花把锅铲往桌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