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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安先生,这两条狗不知道今天发的什么疯。”管家将摔在地上的安久扶起身,为安久掸去身上的泥尘,“平时跟我们都很亲近的,从没有发生过刚才那种情况。”
安久惊魂甫定,腿还有些发软,他努力牵动唇角:“没,没关系,可能是我
安久趁着裴钥跟外面佣人说话的功夫,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挣开裴钥,吃力的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上。
裴钥一低头就看到安久的后脑勺,像是生怕再把他翻过来继续亲,双臂死死抱着枕头。
裴钥勾唇,匍匐在安久背上,嘴唇压在安久耳边低哑道:“就这么不想给我亲?”
安久低喘着,像条搁浅后快被晒干的鱼,半响才低闷闷的道:“亲好久了,嘴疼”
裴钥也没真的生气,他这此刻身体轻盈,浑身仿佛焕然一新,自然心情也跟着不错,他像只酒足饭饱的野兽亲了亲安久白净的耳朵,轻笑说:“晚点再继续”
安久不自禁的绷紧身体,他还是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可以在亲吻时掠夺他的信息素,并且本人似乎毫无察觉。
就算是alpha也没听说过可以主动掠夺oga的信息素,那种完全失控的单方面掠夺让安久头皮发麻,如果刚才中途没有被打断,他真的会被这个男人吸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