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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只是例行解释，霍靳言却觉得，这话犹如针刺。

他握紧拳头，死死压抑着内心的震惊和悲伤，颤抖着说：“不可能，这不是她，我不相信。”

工作人员见多了这样的家属，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霍靳言站在原地摇头，望着这样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怎么都无法想象她竟然是季云疏。

记忆里季云疏，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明明那么鲜活，那么好看。

良久，他瘫坐在地上，手里死死握着那节手环，像丢了魂一般。

“不是她，这不是她。”

“季云疏没有死。”

林知夏赶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她红了眼，拉住霍靳言，“靳言哥哥，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不是一直讨厌季云疏吗？她死了正好，以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没有她的阻碍，不是更好吗？”

话音落，霍靳言突然愤怒的掐住她脖子。

“季云疏是什么样的人，也轮得到你来置喙？”

霍靳言双眼赤红，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像个疯子。

他把林知夏死死摁在墙上，咬牙切齿的说：“季云疏就算是死了，也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评价！”

“你有什么资格骂她！”

林知夏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霍靳言，痛苦的脸色涨红，几乎快要晕死过去时，才被放下。

像是侥幸捡回一条命，林知夏大口呼吸，害怕的看着他。

“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说云疏姐姐的不是，但我都是因为太担心你。靳言哥哥，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奶奶也很担心你。”

林知夏哭着揪住霍靳言衣角，卑微恳求。

提及老夫人，霍靳言到底是找回一丝理智，回了霍家。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霍家上下一片压抑氛围。

霍靳言来到季云疏的房间。

从前照顾过季云疏的保姆正流着泪收拾东西。

看见季云疏的东西被收起来，霍靳言大怒：“谁让你收拾的？”

保姆吓了一跳，连忙说：“是老夫人，老夫人说怕您看了伤心，所以让我全部收起来。”

“滚出去！”

霍靳言阴沉着脸，将保姆赶了出去。

房间里全是季云疏的气息。

从前想起只觉得烦躁的气息，现在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就好像季云疏还在。

可收拾到一半的桌面，又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季云疏已经不在了。

犹如行尸走肉般，霍靳言来到桌前，看见上面摆着三本日记。

他见过这三本日记，是季云疏这些年来当眼珠子护着的东西。

从前这个屋子里的一切，他都能碰，唯独这三本日记，季云疏死都不让他看。

如今，三本日记就静静摆在桌上。

霍靳言颤抖着手，打开其中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