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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的风有些冷,我背着行李直挺挺的就站在早起的朝阳中,我的面前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脸上没有施任何粉黛,素素的她也不需要施那些东西。
因为太阳的光亮为她施上了胭脂,起舞的蝴蝶为她打上了粉底,秋日的露珠是她最好的香水,朦朦的轻雾则是她最美丽的衣裳。
这已经是胜过了人间的万千美景。
此时的她微微低垂的头轻轻的贴在我的胸口,有点冻得通红的小手扶着我背上缠裹行李的肩带,仔细的整理着。
但是很容易就能发现,我的衣领,我的纽扣,我的腰带,都已经变得整整齐齐了,唯一还剩下的只是这条绑住行李的肩带,但也在她一遍一遍的小心侍弄中直的就像是部队里面的标兵。
我们就这样站着,我相信如果是不认识我们的人见了,绝对会以为我们就是一对小夫妻,而不会以为我们是母子。
看着娘慢的不能再慢的动作,我知道她是舍不得我,不想让我走,可是时间却是不能再脱了。
我抬起手腕看来看表,从她开始帮我整理行装到现在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我实在不敢再耽搁下去了,要不然就赶不上最后一班回部队的车了。
“娘,我.....”我刚想对她说辞别的话,可是她马上就用手指封住了我的嘴唇,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猛的一甩头,飞起的秀发甚至都扫到了我的鼻尖。
她走了,我急忙伸出的手也没有把她抓住,残留指尖的只有她身上淡淡流露出的悲伤与不舍。
尽管我也不舍,但是我不敢追,时间真的是该走了。
望着我娘奔跑着的背影,听着她细细抽泣声,我的心里面就像是刀子割过一样。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她大声喊道:“娘,我会回来的,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说完转身走了。
这三个月来,我和我娘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不再单纯的母子了,除了肉体上的关系以外,我相信我娘的身体也早就离不开我了,我们早就跟夫妻没什么两样了。
尤其是最后一晚的疯狂,我和娘彻底捅破了最后的一层纸以后。
可是一想到此去又是几年不能相见,我的心乱的很。
听到我的喊声,我娘的肩膀颤了一下,人也停了下来,如果这个时候我回国头来的话,我会看见我娘早已经泪流满面,哭的一塌糊涂了。
娘嘴唇轻启,用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娘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说完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脸上多了一层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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