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骆景深下意识把我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霍行白没理他,只是看着我,眼眶通红:
“旎旎,我知道错了。”
“是我蠢,是我瞎了眼,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文件,双手捧着递过来:
“这是我所有的财产,霍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六处房产,三辆车,还有海外存款全都转到你名下了。”
“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旎旎,跟我回去,我们重新开始。”
“好不好?”
周围安静了。
连骆景深都愣住了,转头看我。
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看着他憔悴的脸,看着他递过来的那些文件,看着他眼里卑微的祈求。
之前,他也让我跪着。
也是这样的姿势,也是这样的角度。
只是那时候,他高高在上,我卑微如尘。
我笑了一下。
“霍行白。”
我喊他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像在喊一个陌生人。
“你的财产,我不需要。”
他猛地抬头,嘴唇颤抖:“那我我拿我这条命换,够不够?”
“不够。”
我轻轻摇头。
“你死了,你以前伤害过我的事情,就能当做没发生过吗?”
他的脸色一瞬间惨白如纸。
我继续说:“你觉得你这样费尽心思来找我,你觉得你很伟大,很深情,对吗?”
“可是霍行白,你有没有想过,那三年我是怎么过的?”
“你和你的养妹恩爱亲热的时候,我在旁边听着看着。你让我跪下磕头的时候,我的膝盖磕出血。你逼我捐子宫的时候,我躺在手术台上,疼得浑身发抖。”
“最后那天,我砸断自己的腿,拿剪刀捅死自己。你猜我那时候在想什么?”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我在想,我终于可以死了。”
“终于不用再看到你了。”
“终于解脱了。”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口。
他捂着胸口,佝偻着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转身的时候,霍行白忽然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
“旎旎,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不求你喜欢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只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远远地看着你就好。”
“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做任何事,只求你别赶我走。”
我低头看他。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跪在水泥地上,满脸泪痕,狼狈得像条狗。
如果是三年前,看到这一幕,我或许会心软。
可惜,三年前的那个陆宁旎,已经死了。
死在那把剪刀下。
“霍行白。”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霍行白,我不可能和你回去,你死了那条心吧!”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