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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今天他还是看到了我。
他将黑伞微微向我偏过,像以往无数次那样。
“语桐是我一个大客户的女儿。我娶她只不过是权宜之计。”
“放心,五年婚期一满,我们就分手。都是成年人,逢场作戏罢了。希望你能理解。”
逢场作戏?
连女儿都生出来了?
他居然还能找到这冠冕堂皇的理由。
隐忍了许久的委屈在此刻爆发。
我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他脸上。
“裴司年,你真让我恶心。”
“我们结束了。”
我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转身就走。
身后却飘来他嘶吼却带着威胁的声音。
“你确定现在就走?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脚步未停。
“你爸又输了二十万,明天债主上门,你觉得以你妈现在的身体经得起折腾?”
听到这里,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走到我面前,像抓住我的软肋。
“你说要是到时候你爸跑到我面前来求我,要当初那些照片用来抵债,我是给他,还是不给呢?”
我转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父亲确实一直有赌博的恶习。
这些年更是变本加厉,输了很多。
当初债主找上门的时候,父亲为了还债。
竟要把母亲的私密照拿去抵押。
后来是裴司年出面,才帮忙摆平了那个噩梦。
可母亲从此一病不起。
父亲跪在她面前忏悔,这个家才勉强没散。
如果母亲再次知道、再次受刺激,我不敢想象后果。
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一步步逼近他。
“裴司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伸手想扶我肩膀。
却被我厌恶的甩开。
“语桐认出了你,想见见你。只要你答应好好跟她谈谈,你父亲的事我会摆平。好不好?”
所以他今天来找我。
不是忏悔。
不是挽留。
是因为另一个女人想见我。
我咬住嘴唇,拼命忍住眼泪。
最终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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