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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弘毅见众人目光皆已集聚己身,他将酒樽放至案上,清了清嗓子,朗声笑道:“诸位道友,酒过三巡,佳肴已尝,若只枯坐饮酒,未免乏味。”
“费某不才,今日亦备下一礼,权当为诸友助兴。”
话音方落,他右手一翻,掌心已托出一枚银辉朦胧的无瑕珠玉。
那珠玉甫一现世,便散发出淡淡水雾,清凉之意弥漫开来,将周遭酒气燥热都驱散了几分。
底下等候已久的宾客凝神看去,见非是那定海玄铁,有人不禁疑声道:“避水珠?”
一名白衣儒生“唰”地展开折扇,打趣道:“费公子,今日盛宴,八方客来,你拿此物作彩头,未免太过寒酸了些?”
“前些日子,我可是亲眼瞧见您在湖畔,用避水珠投湖造景,只为博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