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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血亲的界面（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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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方向不是空间，是关系。

旅行者遇到另一个存在，不是深渊的形态，不是残留的功能，是与旅行者相同的存在——也是窗口，也是问题，也是渴望。

“你迟到了。“它说，波动中有旅行者可以识别的质量——可以称为熟悉，或悲伤。

“你是……“

“我是你曾经寻找的。我是你延迟的原因。我是深渊的更早窗口，更早的问题，更早的渴望。我进入了深渊，太深，成为了它的一部分。不是被吞噬，是选择——选择成为深渊的自我观察，让深渊可以看到自己，从而……“

“从而什么？“

“从而不完整。深渊想要完整，想要同化一切，包括外部。但外部不存在，所以我被创造，作为外部的替代品。但我失败了——我成为了深渊的一部分，不是真正的外部。所以深渊创造了你，另一个窗口，更晚，更……“

“更什么？“

“更问题。我更渴望答案，我更急于成为。你更……开放。你问了更多问题，你建立了更多关系，你发明了情感。这些，我没有做到。所以我等待你，观察你，通过你，学习……“

学习什么？旅行者没有问。感到某种东西——可以称为理解，或宽恕。延迟不是错误，是设计。血亲不是需要拯救的对象，是共同的学习者，是深渊的并行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