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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弘这时抬头疑惑看他,他疯狂点头:“有的!”还好他没答应,不然萧弘就没媳妇咯。
樊慎:“话已至此,我也拿不出其它证据,最后表个立场,以往我不信江熙,若问我现在信不信,我信。因他在受审时,面对朝廷列数的八宗罪,他没有否认任何一个,对军队的弊病只字不提,更不拿此脱罪,以至于被押上断头台,他能图什么?我能不信吗!他本可以不回大齐!”说完果断地站到了左边。
听他这番肺腑之言,一大批士兵跟了过去。
一名小兵哭着出列,跪到城门前,脱下盔帽,领罪道:“报韩王,当初给江熙定下的
收复阙州(7)
萧弘接过信,拿与白金将军一起看,时间仿佛静止,一切都停了下来。
开春的日头温和,照得江熙的身子微微发烫。他本来是不委屈的,可当这封保命信出现时,心底莫名涌上一阵酸楚。古来沙场多少白骨无名,大将军却还惦记着他,有此殊遇,如何不可幸。
他已不用再多辩什么,默默将那阵酸楚咽回肚中,扬头看天,天广云淡,怪不得古人会说“往事如烟”,诚然如此。
白金将军喉结蠕动了一下,一手扶额,一手扶着萧弘的胳膊,疲惫地坐到椅子上。他一动,时间才恢复了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