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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阶在一旁附和:“对呀,还说是什么京城才子之首,我看是滥竽充数,虚张声势!”
江熙:“别冤枉我,那不是我排的,是京城那帮无聊的公子哥排的,与我无关,我也还在学习中。”
萧遣:“你爹没教你?”
江熙:“出去玩了两年,忘了。”
萧遣冲到亭子里,先是给了江熙一个脆丁壳,然后抢过江熙手里的笔,在白纸上写下那两个字,道:“窝囊!”
江熙:“殿下,‘窝囊’两个字又怎么写。”
那是真不会了。萧遣撂了笔,继续回去打磨玉石。没过一会儿,江熙又一惊一乍:“殿下殿下,‘金’字我不会写!”
下午整整一个时辰,一篇百来字的诗文,江熙竟有五十个字不识,萧遣给补了五十个字。明面上江熙给他写完了功课,但跟他自己写有什么区别!
“你是我见过的最笨的侍读!你有没有学问!”萧遣受不了了,“你是父皇存心派来折磨我的吗!”
硬要这么说,好像也可以。
“嘘!”江熙轻轻捂住萧遣的嘴巴,“殿下大发慈悲,可别嚷嚷,我是笨,就一个虚名在外,求殿下别捅出来,不然我没法混了,我还得靠这个好名声娶媳妇呢。”
“你娶不娶得成媳妇关我什么事,没本事就寡着!”萧遣推开江熙,“你总算是被我抓住把柄了,什么书香门第,比我还笨,江家欺君玩上呀!”
江熙纠正道:“是欺君罔上。呸!才没有!呸!殿下才不笨!”
萧遣:“赶紧滚,我见着烦!”
“是是是!我马上滚!”江熙在白纸上写下正确的“欺君罔上”四个字,火速溜出东宫。
这一天总算过完了,真累!
晚上,东宫的侍女去到皇后的寝宫,萧威正巧也在。
宫女欣喜道:“陛下,娘娘,傍晚时太子偷偷将你晌午带去东宫的午膳都吃完了,可要吩咐御膳房明日照着做?”
闻素惊喜:“唷!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回事?”
宫女:“殿下一边吃一边说一定要长得比江熙还要高,不然太可气了。”
闻素笑道:“那就吩咐御膳房做去。”
萧威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道:“我之前怎么说来着,江熙这个小子,能治他。”然后对宫女道,“江熙要是跟他拌嘴了,你们别拦,也别帮他,灭灭他的气性。”
宫女应了声“是”后退了出去。
闻素偎依到萧威怀里,夸道:“陛下英明!”又道,“我见江熙这孩子模样长得极好,也不知他家女儿怎么样,皇子们如今都十二三了,再过三两年就可以谈婚论嫁了,也好有个亲近的人督促他们念书。我寻思现物色一二,陛下可有好的人选?”
萧威:“我无暇关心这些,只知丞相有几个丫头,你物色好了再告之我。”
江府。
江熙问道:“爹,皇后说要见见咱家仨宝。”
江宴一听就眉头紧锁。
江熙:“怎么了?”
江宴直摆头,隐晦地道:“搁我这进货呢!不去不去,编个慌不去。没你的事,我来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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