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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又沉默许久,才继续低声说道,“你我初遇先前一直记着,如今却觉着有些模糊了起来。”絮絮叨叨说了一阵,他摊开折叠的纸放到桌上,“这是你孙子的手脚印,先瞧瞧,过年就回来了,到时让他们先来给你磕头。”话毕,殿中又是一片寂静。林安在阴影处候了许久,直等元景帝不再低语,才上前低声说道,“皇上,夜深了。”元景帝应了声,随意拿起茶盏放在纸上,大步往内殿走去,“让人装裱起来吧。”“是。”广恒。因着赵知行还未大好,众人只简单用过膳便各自散去。冬日本就天黑的早,再加上这几日天气不好。众人起身时已经暮色渐合,不少仆从在院里到处点灯,照亮夜路。江晚扶起赵知行顺着游廊缓步行着,不多时被大步追来的曹守城喊住。“王妃,留步。”江晚听曹守城喊的是自己,不由有些惊讶,轻笑问道,“曹大人可是有事?”曹守城点头应下,看着赵知行说道,“是有些事要单独跟王妃说。”单独二字他说的格外重,听得赵知行不由抽了抽嘴角,跟江晚对视一眼,转而将重心挪到王全身上,“那我先回了。”江晚看他们远去,不甚放心地叮嘱王全,“路上慢些,小心地滑。”“是。”待二人消失在院门后,曹守城才从袖中取出一个乌金令牌,“这是皇上让下官转交给王妃的令牌。”江晚双手接过,疑惑地垂目翻看着做工精致的令牌。令牌正面雕刻着不少细小字迹,只是天色已晚看不清到底写了什么,再翻到背面,是满满登登的繁复纹路。“曹大人,这是?”曹守城面无表情地说道,“乌金令。”起先江晚是笑着点头应声的,猛然反应过来后,怔愣地盯着令牌看了许久,才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曹守城,“曹将军说这是,乌金令?”曹守城双目微垂,“不错,正是皇上的那支私兵,但只拨给王妃十人。”说罢,不等江晚多问什么,背身从怀中取出一个金色卷轴,“这是皇上给王妃的一道圣旨。”江晚狠掐了下手心才回神,压下心中的震惊接过圣旨。曹守城负手站在那处,明灭灯火在他面上留下阴影,看江晚依旧一脸茫然,没忍住说得更明白了几分,“拨给王妃的人虽不多,可大多都是能人异士。”他这话说的隐晦,江晚又没见过人,自然是不懂的,只连连点头,借着烛火去看圣旨。见她依旧没懂,曹守城不由憋闷,却依旧沉声将元景帝的话一一转达,“皇上说,若有一日王妃和王爷情断,可自行拿出这份圣旨和离,不必再这般折腾。”江晚轻咳一声,面上微红,曹守城向来古板肃正,如今当面说起这些事,难免尴尬。借着烛火看了几眼,江晚便收起圣旨和令牌冲他屈膝行礼,“有劳大人,多谢。”曹守城听她声音有些不对,也不再多说,“只是顺手带来,当不起王妃的谢,下官告退。”说罢,转身大步离开。喜欢诈死后,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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