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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梳洗完,姜娩正准备随便用发带将一头乌发绑起时,裴相和却拉着她坐到床上,他拿过放在陈旧梳妆台上的木梳,一手摁住姜娩的肩:“娘娘,别动。”
姜娩果真不再动。
这一幕,让她想起坤宁宫他为她梳妆的一幕。
当时的他,还给她点过唇。
木梳在发间梳着,密密的带有硬度的梳齿一下下划过头皮,带起一阵舒适感。
他的长指插入发间。
屋里很静。
姜娩主动找话题:“裴相和,你连这也会?”
裴相和眸光一定,脑海里浮现沉睡了许久的记忆。
幼时,他不止一次地看到过父亲为母亲梳头时的场景。
他随手把木梳放在一边,他一缕发挽好固定,随口道:“家学渊源。”
只有娘娘
姜娩暗暗惊讶。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提及家人。
家学渊源,仅四个字,便透露出裴相和的曾经应该生活在一个非常和睦的家族环境里。
她下意识嘀咕:“我还以为……”
裴相和会不少发髻,大多是幼时所见,不过到底时隔多年,记忆有缺,使他只记得大概步骤,却没有真的亲手为谁挽过,所以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动作难免生疏,还带着一丝探索和尝试的意味。
他顺着她的话问:“娘娘以为什么?”
姜娩没想到这么小的嘀咕声都会被听见,暗道这人耳力太好,一时耳根热得慌,她下意识抬手,两指捏了捏粉嫩的有点凉的小耳垂。
她垂下睫羽,挡住眼底的尴尬,囫囵道:“没什么。”
她以为裴相和这又是为了讨好哪位女子学来的呢。
他在宫中数年,单是靠着那张招人的脸,想来会有不少女子中意他。
说不定还有很多妃子都被他伺候过。
就像……
就像他伺候自己,撩拨自己一样。
裴相和却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知道她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
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眉眼间透着一丝慵懒,用木簪将发髻固定,再拉着姜娩起身一番打量,确定整体还算看得过去后,他用指腹在她娇艳饱满的唇瓣上一擦而过。
姜娩被他弄得身体往后缩了缩。
他不希望她多想,或是因此误会什么:“只有娘娘。”
姜娩的面颊再次浮现阵阵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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