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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能达到目的,还被半路杀出来的赵氏给搅黄了,这会儿是哪哪儿都不对劲。
姜老太太恨极,只得在连连瞪了几眼赵氏后愤然离去。
院外,姜迎蕊还跪着。
她的膝盖处泛起阵阵疼意。
看见姜老太太面色极差地从屋里出来,姜迎蕊的心底咯噔一声。
她担心事情有变,抓住姜老太太的一片衣角,通红的眼眶里浮现希冀的光。
母亲沉浸礼佛,满心记挂着姜帆在边关的安危,每晚守着姜帆寄来的信件反复阅览,甚至抱着几封可笑的信件入睡,她不再在意父亲,也不再一心为她的前程谋划。
至于父亲那边,倒是为她相看了不少人家,然而父亲找的,她都不满意。
如今她能指望的,就只剩下姜老太太。
姜迎蕊眼里泛着泪光:“祖母,怎么样了?您有没有说服大姐姐,她愿不愿意为我跟非空公子赐婚?”
赵氏跟在后面。
即便隔得有些远,她依旧能猜到姜迎蕊在问什么。
姜老太太见到她,气消了些。
她微一弯腰,将枯黄的手搭在姜迎蕊的肩上:“蕊姐儿,祖母能为你做的都做了,因你二叔母一直捣乱,导致祖母没找到让你大姐姐下旨赐婚的机会。”
姜迎蕊慌张道:“那……那怎么办?”
姜老太太望了眼院子里,眼神沉了沉。
赵氏方才牙尖嘴利,还把话说得那般难听,拐着弯儿骂她是不通晓事理,抓着姜娩吸血啖肉的畜生,她就是再怎么豁出去这张老脸也没勇气在姜娩面前提赐婚的事。
“为今之计,只能靠你自己。”
姜迎蕊习惯了万事靠着长辈出面做主,一听姜老太太这意思就知道是不打算再管,顿时心乱如麻:“靠我自己?”
姜老太太收回搭在她肩上的手:“这事儿闹到今日这般地步,祖母于情于理都不好再插手,所以,最终如何,能否成事,都得看你自己。今日只有你大姐姐肯松动,肯让你进屋,你们两姐妹解开当初被迫入宫的心结,你才能找到机会跟她拉近关系,再提赐婚一事。”
姜迎蕊抓着姜老太太的衣摆不肯撒手:“祖母……我……我……”
换做她站在姜娩的立场,定然恨极了大房。
也恨极了进宫事件最后的受益人。
毕竟对于女子而言,进宫,意味着生死未知。
别看姜娩眼下风光,但这日子才没到几个月,姜娩还不知缘由地毁了容,这样的丑颜皇后放在宫里如果没有别的出路,找到别的依靠,一个不慎就会被拉下马来。
因而姜迎蕊心里很清楚,当初姜驳跟母亲的做法,以及她的默认,都是在把姜娩往火坑里推。
也等同于是毁了姜娩一生的幸福。
他们大房把姜娩害到如此地步,她还妄想利用姜娩的皇后身份以赐婚的方式嫁入沈国公府,这根本就是在榨干姜娩身上的最后一点价值。
此举可谓是厚颜无耻。
果然是近墨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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