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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内,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铺天盖地袭来。
她以为她能接受的了,可是当她看见地上有两个男人的尸骨和齐刷刷被割掉的几根手指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头皮发麻,一股冷意从脊梁骨蹿上来,胃里翻江倒海,她一个劲儿吞咽唾沫,试图压下去。
地上,还有个断了腿的男人,浑身是血地抽搐着,那几根手指就是他的。
“厉北寒……你,你这个chusheng,野,野种……你,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砰!”
男人脑门瞬间多了一个血窟窿,脑浆喷溅,他双目圆睁,死状很惨。
仔细一看,这人居然是厉明哲。
叶南依没有尖叫,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外人眼里,她是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整个人被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厉北寒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修长指尖夹着一根忽明忽灭的香烟,开枪的人不是他,他转头看向叶南依。
这种眼神,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这半年多见惯了这个男人温柔的一面,她都忘了他究竟是什么人了。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叶南依一点点恢复平静,目不斜视的看着厉北寒,“我来给你送午饭,我也没吃,我们找个干净的地方,一起吃午饭吧?”
身后的保镖们都愣住,夫人不愧是夫人,正常女孩儿一定会吓哭的场面,夫人居然能吃得下去东西。
厉北寒起身,将烟头按进满是烟蒂的烟灰缸里。
两人上了二楼客厅,雷战把餐盒一起拎了上来。
汤汁撒出来一点,但饭菜还是热乎的。
这个期间,他们两个谁都没开口说话。
闻到饭菜的香味,勉强压住了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厉北寒夹了一块她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到她碗里,这一刻,男人身上才有了她熟悉的感觉。
“没有什么想问的?”厉北寒狭长的凤眸一直落在她身上。
“那种人,该死!”
她记得蒋妈跟她说过,厉北寒母亲去世后,他曾去厉家求他们安葬他母亲,结果厉明哲却让他下跪求他,他跪在雪地里一整夜,可是到最后,换来的仍旧是无尽的羞辱。
自从厉北寒上位以后,厉明哲更是几次三番对他下手。
她又不是圣母,不会不理解厉北寒的做法。
“之前在g港想对你动手的幕后之人,是厉明哲对吧?”
她猜的应该没错。
“有什么话就说,别憋着。”厉北寒的语气温和,就像平日里一样。
“你是我男人,你做任何事我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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