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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安诺萱开口,萧睿便道:“父皇,娘娘,依兰居士毒誓都发了,应该能证明清白了吧?儿臣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说,是有人暗中搞鬼?”
“谁搞鬼?!”
兰贵妃脸上怒火明显,但细看之下,会发现她眼神有几分不自然的游移,那怒火更像是在掩饰什么:“太后亲口和我所说,这还能有假?不信,你们去问太后身边伺候的宫女!”
“娘娘息怒。”元茜在一旁道:“不若,等着太后醒过来,亲自问问吧,也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咱们不能冤枉了好人,但是也不能放过了坏人啊!”
“姐姐说的在理!”大长公主走了过来,那冷冽的眼神在屋中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泰昌帝脸上:“皇兄,母后昏迷这么大的事情,您为何不告诉我!”
泰昌帝表情有些不自然:“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大长公主和太后关系不是很好,平时也鲜少接触,就算是在宴会上见到了,互相也客气且疏远,只是维持着外人眼中的和谐!
“皇兄,您想太多了。”大长公主淡淡道;
虽然泰昌帝没有明说,但她也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怕她过来看热闹拍手叫好吗?
虽然早些年,她还没有出嫁时,确实和当时还不是太后的太后有几分龌龊,可如今,她女儿都到了成亲的年纪了。
那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早就不记着了。
皇兄未免太小看她了,她虽然有些记仇,可也绝不是那般小心眼的人!
“皇伯父,两位表兄,你们都在呀,咦,王妃娘娘?安诺萱?你们怎么也来了,安姑娘,你不是昨天才成亲吗?这是,来进宫拜谢父皇了?”慧文郡主跟在大长公主身后,一进门,便打破了气氛。
安诺萱笑了笑:“是呀,过来谢过皇上赐婚!”
一旁的萧睿,看到她脸上那幸福的笑容,只觉得十分的刺眼,尤其是当元茜王妃要求安诺萱和萧翊一起拜谢泰昌帝的时候。
她那么一弯腰,脖颈处的红痕都露了出来。
那雪白的皮肤上,红艳的痕迹是那般刺目,如同盛放的玫瑰,开的耀眼,可那玫瑰花刺却扎遍了他的全身,让他心痛不已,眼睛都像是被插入了利刃般。
“微臣萧翊,谢过皇上赐婚!”
“臣妇安诺萱,谢过皇上赐婚!”
两个人跪拜在地上,泰昌帝这才想起来,昨天是他们成亲的日子,虽说刚才肃王和晋王说过一遍,可他压根就没有放在心里,满脑子都是谁会是凶手,会不会有人ansha他!
“快起来。”泰昌帝对着身旁的太监道:“把朕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
皇上什么时候让准备过红包?
可那太监却不敢问,皇上让拿过来,便临时去准备了。
慧文郡主在一旁笑道:“你们新婚燕尔的,这算不算为太后娘娘冲喜了?”
“慧儿!”大长公主瞪了她一眼。
元茜却笑道:“慧文郡主说的是极,要是太后能因此没病没灾的,也是他们俩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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