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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她哭得肝肠寸断,绝望至极下,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硬生生爬了三千青阶,用自己的一半寿命,求神佛保佑心上人平安。
后来,江烬确实平安。而她的寿数,似乎也当真被上天收去了一半。
温灵扶着酸软的膝盖,想着往事,轻轻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哭出了泪。
来到寺院,她再次求了一道平安符,又去找了当年那盏为江烬点的长明灯,看见当年自己写的话。
【愿和江烬岁岁年年。】
温灵摩挲着泛黄的纸条,提笔划去,添了新的一句:
【希望江烬幸福,就算……让他幸福的人不再是我。】
做完这一切,她马不停蹄地赶往江家别墅,将平安符交给江烬。
江烬只是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丢进了垃圾桶。
温灵看着满不在乎的江烬,心脏被一只大手捏紧。
她依旧记得年少时江烬拿到那张千辛万苦求来的平安符,多么激动心疼;记得他颤抖地拥她入怀,承诺以后再也不和许稚月联系,再也不故意激她吃醋;记得他哽咽地说,他此生只爱她一人。
原来到头来,这些,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而这一次,江烬确实只是为了磨一磨她的锐气。
温灵逼回眼里滚烫的泪,强撑着酸痛疲惫的身体,等待江烬去取项链。
许稚月以女主人的姿态走来,请温灵坐下品茶。
她右手轻轻抚在小腹上,自顾自聊起天,「我最近怀孕,心情时好时坏,为了哄我开心,阿烬在欧洲定制了很多首饰送给我。以前的那些都用不上了,我这才想着拍卖掉,不知道怎么的,有温小姐母亲的遗物,真是抱歉。」
她走近了一点,笑容得意,「大家都说我命好呢,陪酒女出身,却让江家的家族继承人爱得死心塌地的。你说对吧,温小姐?」
温灵没有接话。
许稚月耐心有限,见她不吭声,脸上的笑渐渐褪去,死死盯着她,「温灵,外面都在传,说你这次回国是为了抢回江烬,可是现在我已经怀孕了,我们很幸福,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我可否冒昧地请你永远离开呢?」
温灵看着眼前咄咄逼人、再也不是柔弱小白兔的许稚月,唇齿间酸涩,终于开口,「我会离开的。」
永远。
许稚月神色得意,凑得近了点,「既然你这么识趣,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当年是你派人bang激a我,我知道。」
「不过你却不知道,我中的秘药是我自己下的。怎么样,江烬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我。」
话音刚落,温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许稚月瑟缩了一下,似乎被她吓到,下一秒,扬起右手,「啪」地一声扇在温灵的脸上。
力道之大,温灵踉跄着退了一步,脸上火辣辣地疼,耳朵也嗡嗡作响,原本白皙的脸马上红肿了起来。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焦急的声音:
「温灵!你又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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