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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理完已知信息的第一件事是问了柳在溪:“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入的案发现场?”柳在溪回答的不假思索:“暴力破门的——其实锁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内外反锁,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死活打不开。”庄雨眠按了按眉心:“很明显就是不想让大家那么快就发现尸体吧?那凶手也就一定不知道今天上午龚南他儿子会来。”“但是被害者没有明显的反抗痕迹,可见一定是熟人作案并且布置了案发现场,除了这些书很乱之外贵重物品也基本都还在,可以排除是为财杀人,那就只能是情杀或者是仇杀了。”“着重排查一下被害者生前的人际关系,我记得不是个小老板来着?应该不算特别简单。”柳在溪长叹了一声:“不只,他是咱昨儿吃饭的那家小酒楼的老板就算是冲着那口饭,我也一定得好好办这案子。”“不冲着也得正经八百的弄,对了,一会儿把他儿子叫到警局吧,我还想再问他两句话。”“在这儿不成吗?他现在好像人情绪什么的都不太行,让他去警局一趟的话,别再吓着了。”庄雨眠淡淡的扫了一边的小孩儿一眼:“十六七了,不至于,更何况总归是要去做笔录的,多一次少一次无所谓了。”上午的收盘工作结束的很快,案发现场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犯罪嫌疑人似乎行事风格很缜密,并未留下破绽。问询工作依旧是在按照流程走,不过这次庄雨眠因为手上还有一些别的事情,所以说做笔录的人只剩下了柳在溪还有另一个平时很少打交道的小警员。柳在溪单手托腮就这样看着对面坐着的人:“名字是什么?年龄呢?和被害人的身份关系具体是?”他的声音仍然是小小的:“我、我叫龚元博——今年十七岁了,是他、他的儿子。”“别的其实我已经基本了解过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很细碎的小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好吗?”他点点头,动作幅度小的可怜,柳在溪都生怕自己稍微再严肃那么一点儿就能把他的胆给下破了。不对,那应该早在他发现他爸尸体的时候就已经破了一次了。“你知不知道你爸爸生前有没有什么交好的朋友或者是合作伙伴之类的?”他想了好半天才回应:“这个我是真的不太清楚,我跟他已经很多年都不在一起住了,我爸妈离婚之前我其实就很少见他关于他的人际关系,我是真的完全不清楚,但我撞见过一次他和别人在他开的酒楼外面谈笑风生,应该算是关系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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