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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在溪是在市局门口碰见同样来上班的庄雨眠的,阳光撒在庄雨眠脸上,衬得庄雨眠气色都好了不少。庄雨眠看见柳在溪也难得早来愣了一愣:“早啊在溪——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是头一次这个点来市局吧?”柳在溪本来就因为庄雨眠失眠的,听见她这话心里难免不舒服:“还不是因为某个人心情不好害得我提心吊胆了一晚上,你说是不是啊,某人?”不过庄雨眠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默默思考了一阵子:“是郑乐衍吗?听说她昨天好像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不大开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柳在溪越想越气,从小电驴上利索的蹦下来,拎着包就往前走。问题在于,她这种目中无物的走路姿势让她忽视了脚底下不知何时在这儿放着的转头,如果是平常,绊一下也就算了,但柳在溪心里今儿存着不满呢,走着轻飘飘的,一个没注意就摔了个狗啃泥。“在溪!”庄雨眠从后面急急忙忙跑过来,一只手扶住柳在溪的腰,另一只手架着她的胳膊直接就拽起来了。柳在溪本来就低烧不舒服,这么一摔头更晕了,但心里想着的还是在生庄雨眠的气,也顾不上腿疼,撒开庄雨眠的手就走。庄雨眠想追,但看柳在溪那架势,也丝毫没有留给她追上去的余地,一个摔着了的人比她腿好生生的主儿走的都快。柳在溪径直回了办公室,时栖好像昨天晚上没走,已经在自己的电脑前面坐着了,眼睁睁瞧着柳在溪气哼哼的把帆布包摔到沙发上,砸出来一个坑。时栖愣了好半天才开口:“怎么了这是?衣服都脏了”柳在溪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腿现在很痛,黑色的运动裤蹭上了一片土,撩开一看,膝盖已经破皮了,旁边还红了一大片。“咱这儿有酒精或者碘伏什么的吗?我消消毒。”“给你。”时栖抽了张酒精湿巾递给柳在溪,“这玩意还是去年流感的时候我买的了,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你还没跟我说呢,怎么搞得啊?”柳在溪神色如常,用酒精擦的时候和之前一样面无表情:“市局门口不知道谁把花园那边的板砖给踢过来了,我没看路就摔了一下子。”时栖点点头:“以后走路看路小心点儿。”柳在溪没应声,满脑子都是刚才自己那副糗样肯定又被庄雨眠给记住了。总是柳在溪来的再怎么早,这么一折腾也已经过了挺长时间,距离早会只剩下二十分钟了。头疼,腿也疼,刚才好像胳膊也擦破了,但柳在溪懒得再去看,她真的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早会也就是简单走了个流程,最关键的在于洛宋要以身犯险试一试到底板凳能踢多远,市局里正好还有跟洛宋家里差不多的引体向上杆子,挂个麻绳就跟案发现场没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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