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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个月独自遮掩的难堪,害怕被嫌弃的忐忑,此刻都在林漾月温柔的触碰下化为水汽缓缓散开。
她不说话,林漾月便俯身,在她锁骨上的疤痕落下一个轻吻。温热的唇瓣贴上肌肤的瞬间,舒图南的眼眶突然红了。她伸手环住林漾月的脖颈,将脸埋进她的肩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漾月轻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乖。”
献给她
舒图南的发质很好,柔软得像一匹上好的绸缎,顺滑地从林漾月指间流过,还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林漾月忍不住多摸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道疤痕:“怎么会伤到这里?什么时候受伤的。”
舒图南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出去的
你看,我们在一起
情盛时,林漾月忽然退开,五指握住她的膝盖,轻轻将它往旁边分开。
舒图南不解地看着她。
林漾月俯身贴近,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唇畔,“你知道吗,我们这样的亲密…”
蝴蝶相触。
掀起狂风巨浪。
林漾月低笑着吐出那个古老的称谓:“叫磨镜。”
如镜子相抵,她们的身体如此相似,又如此契合,每一处都能完美地嵌合在一起。
林漾月低头凝视她,表情温柔。她在擦拭世界上最珍贵的银镜,擦亮以后方能映照彼此最真实的模样。
“很…贴切。”
舒图南评价。
温热相贴,又缓缓分开,像镜面交叠,又如水波荡漾。
明明林漾月起的头,但后来反而是她先受不了。
年轻就是体力好,舒图南慢慢摆圈,还有心思轻轻描摹,“你看,我们在一起…”
……
时针悄悄划过午夜。
舒图南抱着昏昏欲睡的林漾月去浴室,让温热的水流冲去彼此身上的黏腻。然后将床单被套拆下,塞进洗衣机,看着布料上残留的痕迹在洗衣机里打着转渐渐消失。
重新铺好的床单带着熟悉的洗衣液香气,舒图南躺下时手臂碰到林漾月温热的肌肤,突然就舍不得移开。她轻轻翻了个身,将人整个圈进怀里。
林漾月困得眼皮直打架,却还是强撑着含糊问道:“怎么了?”
舒图南把脸埋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发间,“没什么,就是感觉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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