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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染把机票退签,跟上萧时墨。萧时墨见她过来,微微一惊,“怎么了?”“刚刚我说话太重了,看他这副模样确实挺惨的,我陪你一起送他去医院吧。”萧时墨微抿唇瓣。许染心里只有乔熹,怎么可能会关心霍砚深。许染自然也怕被萧时墨看出异样,便问:“你说他上次也被熹熹整的挺惨,我怎么不知道,他怎么被整的?”“乔熹没跟你说?”“没有啊。”萧时墨背着霍砚深出来,附近的救护车已经来了,把霍砚深送上救护车,萧时墨跟许染去了停车场。上车后,萧时墨才说:“既然乔熹没告诉你,应该是她没打算把霍砚深不堪的一面让别人知道。”“你说的我挺好奇的,到底是什么事?”萧时墨原本也不太想说。不想让许染起疑,便把那天晚上乔熹让他去接霍砚深的事情告诉了许染。许染并没有同情霍砚深,反而觉得乔熹做的好。她没想到的是,像霍砚深这种倨傲的男人,在发生那种事情后,还继续对乔熹死缠烂打。难道真爱上了?萧时墨和许染到了医院,霍砚深在急诊室里处理伤口。没过太久,人就被推出来了。医生说他是因为虚弱,又失血,伤口发炎引起来的昏迷。用了药,打了针,休息休息会醒过来。霍砚深在医院里还没醒,萧时墨也不可能会选择离开。他在病房里等着。许染中途就出去了。她给乔熹打电话。“熹熹,不好意思,我没来得及登机,萧时墨送我去机场,刚好碰到霍砚深,霍砚深看到我们就昏迷了。”乔熹指尖微微一滞,“没事,你迟点来也行,今天程禹川过来这边出差,来医院看了今越,上午的检查都是他帮着忙。”乔熹在A国是中午,许染这边是凌晨。“你跟程禹川在一起?那你知不知道,他有没有把你出国的事告诉霍砚深?”“应该没有,我落地的时候,看到他的微信消息,联系了他,他说萧时墨找他要我医院的地址,他说了,向我道歉。”许染咬了咬唇。“你帮我套一下程禹川的话,问一下他,萧时墨是怎么想到要追问你医院地址的事。”乔熹下意识地问许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想求证一件事,你先套套程禹川的话,看我猜的对不对,我也是为确定这件事暂时没走的。”“行,我问问。”乔熹合上手机,去了病房。程禹川在陪今越聊天。“程总,你出来一下。”程禹川摸摸今越的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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