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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这个男人怎么了?”罗茜好奇地望着温棠。温棠的手指轻轻颤抖,指着照片,声音细弱蚊蚋:“他……他和我小时候的一场噩梦有关,那场梦,全是血,还有他……”说到这里,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又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忆之中。瞧着温棠这个样子,罗茜心急如焚,秀眉紧蹙,看向沈琛的目光也愈发不善,仿佛要将他洞穿。“你知不知道棠棠小时候总是噩梦连连,常常在睡梦中惊醒,满头大汗,哭着喊妈妈!她好不容易随着长大,情况才逐渐好转,瞧你干的好事,又惹得她想起这些不愉快了,你——”罗茜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眼眶微微泛红,满是心疼地望着温棠。沈琛抿紧嘴唇,神色复杂,双手紧握成拳,眼底满是自责与懊悔,他嚅动着嘴唇:“我,我不是故意的,这个男人是温棠换药那天出现在附近的可疑人员,我,我是想帮她——”此时的罗茜根本就听不进去,对着沈琛直接低吼一声:“滚,你给我滚出去——”沈琛张张嘴,讪讪转身离去。随着罗茜不断地安慰,温棠终于缓过神来,“茜茜,你别怪沈琛,他也是想着帮我。”罗茜冷哼,愤愤不平:“这叫帮吗?瞧你脑袋痛成什么样子了?”温棠望着罗茜气愤的样子,无奈一笑:“可我还找他帮忙怎么办?”“……”罗茜虽然满脸不情愿,却终究拗不过温棠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只好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门被猛地拉开,冷风趁机溜进屋内,卷起一阵寒意。她站在门口,背对着屋内温暖的灯光,眼神冷冽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沈琛。沈琛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忐忑,似乎还在犹豫是否要离开,见到罗茜,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温棠……她怎么样了?”罗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还愣着干什么?棠棠叫你进去呢!”说完,她侧身让出通道,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傲娇。沈琛连忙点头哈腰,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谨慎,生怕再触怒这位“护花使者”。沈琛进去,目光关切地望着温棠:“温棠,你怎么样了?”温棠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沈先生,我想请你帮个忙?”沈琛想也没有想直接就答应了:“好好,你说。”温棠意外地看了一眼沈琛,随后缓缓说道:“我希望你能帮我查一查这个刀疤男人的信息。”沈琛闻言连忙点头同意:“好,我等会儿就去办。”罗茜站在门边,目光穿过沈琛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小声嘀咕:“哼,就这点出息。”屋内,温棠低头沉浸在那些关于刀疤男人的资料中,眉头紧锁,手指轻轻划过照片上男人狰狞的刀疤,眼神复杂。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照片中的男人仿佛与记忆中那片血红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禁颤抖,却又强迫自己冷静,试图从那些模糊的线索中,拼凑出真相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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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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