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4
第二天一早。
南疆支教的确认邮件发了过来。
要求下午三点前在机场集合,统一飞往乌鲁木齐。
时间卡的刚刚好。
正够我把东西全部处理好。
我把箱子直接寄回老家。
最后手里只剩一个小行李箱。
主卧的门依然紧闭。
江言淮昨晚喝断片了,不到中午绝对醒不过来。
正如我意。
走到玄关口,我把银戒指搁在鞋柜上。
旁边压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拉开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空气里浮动着灰尘。
一切都彻底结束了。
门锁发出吧嗒一声响。
我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
下午两点。
江言淮被一阵头痛搞醒。
他习惯的伸手去摸床头的蜂蜜水。
却摸了个空。
他皱起眉,烦躁的喊了一声。
“夏念,水呢?”
没人理他。
他掀开被子走出卧室。
客厅里空荡荡的,干净的有些过分。
堆放在角落的纸箱不见了。
茶几上的花瓶空了。
连阳台上我种的那些绿植,也都连盆端走了。
一种莫名的恐慌感突然让他心头一紧。
他快步走到玄关。
看到了被压在戒指下的离婚协议。
上面的白纸黑字,尤为刺眼。
“夏念”
他猛的拉开大门。
正好撞见中介带着换锁师傅站在外面。
“哎,江先生您还没走啊?”中介愣了一下。
“夏小姐不是说房子已经卖了吗?
她让我们今天就来换锁啊。”
江言淮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