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劳作,有人岸上拉水牛,有人独坐孤舟钓鱼虾,江边零星有住着的人家,有明媚的少女对镜梳妆,开满喇叭花的篱笆把房子圈起,有窗户大大的敞着,柴犬朝着外人吠叫,母亲怀抱稚子喂奶,慈蔼的脸向外张望。 江边的亭子里有友人一同饮茶,叙话,看船行。 有人渔歌互答,有人放下货物歇脚,有人骑着驴在山间赶路,有人抱着琴在歇脚的码头奏唱,有孩童嬉笑着追赶,扑蝶,追猫,小狗跟着,孩童跑着。 我常趴在窗边痴痴地望着,贪恋又痴迷。 这年初镐京大乱,覆了一个二百七十多年的王朝,好似对这南国的楚地毫无影响。 我也想要有一日,也能忘记家仇国恨,过上渔樵耕读的日子。可惜这渔樵耕读的日子,离我实在太过遥远了。 偶尔往前头的船上望去,会瞧见宋莺儿正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