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鸡皮疙瘩,急忙缩回头,手忙脚乱在桌案上摸索。 手摸到雕了花的樟木盒,他急忙打开盒盖,取出棉布包裹的叆叇,小心翼翼揭开棉布,将架在鼻子上。 他一只手捏住叆叇边缘,再次伸出头去,看向人影离去的方向。 人影还未走远,他看脚跟着地,并非厉鬼,暗暗地松一口气,再往上看,就见正红色大袖后方,有放霞帔的角兜,衣缘上有云龙祥纹在月光下闪动。 那只手提着的,也并非酒坛,而是一个人头! 他不由自主盯住人头,看血淋淋的人头转来转去,将一张死不瞑目的脸转向了他。 太子! 他耳朵里嗡的一声重响,黏腻冷汗“汩”地冒出来,两眼圆睁,嘴唇微张,僵立在原地,一时无法动弹。 拎着人头的是谁? 他着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