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已经炸开了锅。青石板路被往来的行人踩得发亮,沾着昨夜露水的菜叶在晨光里泛着新鲜的绿意,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自行车铃铛声混在一起,织成一张鲜活的市井网,把烟火气撒得满街都是。 张晓虎挑着一担自家种的青菜,脚步稳稳地穿梭在人群里。他今年十九岁,身形不算高大,却肩宽腰挺,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走路时脚下带着股沉劲儿,不像寻常农户那般拖沓。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短褂,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指节分明,掌心带着一层薄茧——那不是握锄头磨出来的,是常年握刀练出来的厚茧。 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农村小伙子,自幼跟着爷爷学过家传刀术。爷爷曾是清末镖局的武师,一手单刀使得出神入化,可惜生不逢时,晚年只能隐居乡野,把一身本事悉数传给了张晓虎。“刀是凶器,不到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