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却並未消减。 “秩序?一个区区县令,能有什么秩序,去约束这些桀驁不驯的豺狼?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付出了更大的代价!” “或许如此。” 长孙无忌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换了一个角度。 “可陛下,您难道忘了吗?”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穿透力。 “自渭水之盟以来,您日夜思虑的,不就是如何彻底解决北方边患,如何让我大唐与草原诸部,寻得一条长治久安的相处之道吗?” “我们打过,也和过。打,能胜,却不能根除。和,能安一时,却不能保一世。” “您一直想找到一个法子,一个能让那些胡人真正敬畏、並且愿意融入我大唐的法子。” 长孙无忌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