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你现在认罪,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 看着他一脸高义的样子,只觉得恶心至极。 三年里,我天不亮就起床浆洗,冻得满是脓疮的时候,他在哪里? 他在暖阁里,用着我买的宣纸,吟诗作对。 我发烧不起,硬撑着作绣红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他在奋笔疾书,求取功名。 道理都在书上,做人却在书外! 至圣先师的道理,他背得烂熟,为人却如此卑劣! 我死死咬着牙,膝盖崩得笔直。 我绝不会跪这两个人渣。 “给我按下去!” 谢景安眉头紧皱,冷声道。 “既然她这双腿不听使唤,那就帮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