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的头部,又用棍棒猛砸,好不容易才将发狂的恶犬打死。 两人都被紧急送往医院。 急救室外,周瑾匆匆赶来。 看到蒋时安哭得可怜、手臂缠满绷带的样子,她眉头紧锁,眼中是清晰的心疼和怒意。 但当她的目光转向旁边推床上昏迷不醒,浑身几乎没一块好肉的江屹时,那复杂的情绪又翻涌上来,最终化为一抹讥诮。 她走到江屹的推床边,俯身。 “江屹,你就这么恨他?恨到不惜用这种方式,自导自演,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江屹缓缓睁开眼。 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空洞。 一个护士匆匆跑来,脸上带着为难:“周小姐,狂犬疫苗库存紧急,只剩最后一支了。调配需要时间,可能赶不及在最佳接种期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