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段寻:“你的脖子上也有一个小伤口,破皮流血了。”萧凌风又伸出手想点一点,这一回,被段寻后退一步避开了。段寻说:“我知道了。”他不喜欢和别人肢体接触,一直奉行非必要不接触原则。“先处理林裘。”这点疼痛还在他的忍受范围里。他拿出药膏,不是抹在自己身上,而是抹在了林裘的脖子上,并催促萧凌风:“快给他多咬几口,不然等会他有力气挣脱绳子了。”萧凌风:“不,我要给你涂伤口。”他还记得被段寻搓来揉去、身不由己的感觉,并妄想把段寻搓来搓去,义正言辞道:“你说了,受伤要涂药。”他不想段寻生气——虽然认识段寻以来,他好像从不生气,脸上总是在笑。于是萧凌风先干正事,变成兽狠狠咬下林裘好几块肉,又变回人,接过段寻手里的药膏,捉住他的手腕,开始刷刷刷涂药。段寻冷笑:“我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