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大人日理万机的,按理来说,也不该有功夫来管顾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再者是说,民妇的事情与大人无关。” 留下这番话,晏氏便不留情面地提出了送客之事。 “如今时候已经不早了,府中恐怕留不下像是知州大人您这般的贵人,大人还是请回吧。” 原本理应安分待在房里歇息的晏鹤清,已经一路摸了过来。 她好巧不巧地,便听见了陆溟夜和晏氏对峙的声音。 迎面吹来一阵冷风。 也将晏鹤清的酒意吹散了大半。 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突突的太阳穴,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沉重的神色。 “娘亲,知州大人,您二位在吵什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便是现在的这种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