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我睡得安心沉稳,因为再也无人来争抢棉被,再也无人在耳畔问着十万个为什么了。就此昏天暗地地不知道睡了多少个时辰,我从一阵生理急切中挣扎着清醒了过来。一下地便耷拉着鞋子提着裤头奔出了屋外,屋外已是正阳当空暖风阵阵了。但我只望了一眼,便往那茅厕之地狂奔而去。山贼们的厕所很大,还设了我们女子的专属厕所。只不过愣是排在他们男厕的后面,于此急切之中我还不忘愤恨了一把,愤恨不论是哪个年代的男子都喜欢凌驾于女子之上。“啊!”“啊!”一顿碰撞,两声痛呼。一扬眸,一傻眼。我本就是提着裤子,奈何对面站定着的然也是提着裤子的头目。于是我们两两痴痴对望,皆是足足互愣住了莫约一分钟。随后先是头目一声弱弱地质疑道:“包子?”头目这声端的是一个疑惑,听得是一个遥远。头目不是也避难去了吗,怎么还在这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