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我下来,不想再看见这些东西。”主卧的门开着,江棠不在。陆应淮看到江棠在二楼尽头的阳台上坐着,前面还摆着那只情侣杯子。他没有过去,反而鬼使神差地进了主卧,扑倒在江棠的床上。后颈腺体还在隐隐发痛,长期的信息素过度发散加上抽取了腺液让陆应淮感到有点疲惫。他不想让江棠看出来。江棠注意到陆应淮回来就把电脑关了,可是陆应淮进了他房间就没出来。江棠有些担心,抱着电脑操控轮椅回到主卧门边,只一眼,他就愣在了原地。接着一股热意迅速从头顶蔓延到脖子跟,江棠感觉自己整张脸都在发烫。——陆应淮趴在他睡过的床上,在闻他的被子。江棠脑中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问:“陆、陆先生,您在、干什么?”抱着江棠的被子闻得起劲的陆应淮身体一顿,坐起身来,和江棠四目相对,表情略微有些尴尬。但他很快释然。江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