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侈的行迹已经败露,如若贸然行事,岂不是自投罗网?”遇袭?祺少寒眉头一紧,被银心看在眼里。白一首向前一步,摇头道:“我看不然。叶里既然决定再探,恐怕地牢内的‘蹊跷’非同一般,他若再探,必有把握,若是要阻止他,一来而去,最快也要五天......”“你说的没错。不过这遇袭一事......青芜,你可曾知道始末。”仲翁拇指与食指摩挲起来,从高座上走下,边问边走向苏青芜。苏青芜眉眼一抬,娇声道:“禀族老,想那萧风老儿定是早有察觉,于是不动声色,在地牢里安了个假暗人,来了个瓮中捉鳖。叶少领和暮少领真正是羊入虎口。暮少领被那暗人狠狠地刺了一刀,不过......”苏青芜眼光向侧,望了祺少寒一眼,似笑非笑,“最后关头,不知哪来的一个无名人,把他们给救走了。”“冥雪伤势如何?”苏青芜话音刚落,还没待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