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朝天也就罢了,对一个院子里住的知青都这么毒!”赵木匠皱着眉头骂了半天,才又转头往谢琢身上看,“一会儿我陪你去医院,要真的严重,就得让他们赔你医药费。”“不用,不用,”听他这么说,谢琢赶紧拒绝。他又不是真的被那些知青踹了,也不可能真的去医院。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在知青点门口的时候,他和大队长请假的借口就是自己被踹伤了,虽然没有其他人在场,但他没去上工还被看到进了城,回去也不好交代。总不能说就是单纯的不想去上工吧。那大队长还不得追到他家里去骂他?夏季锄草的时候每家每户最少出一个人上工,这是这几年就定好的规矩,谢家就他一个劳动力,所以他每次都少不了。“你能行吗?”赵木匠眼含关切地看着他。“还行,”谢琢手在肚子上揉了一把,“正好卖山货的地方距离医院也近,再说了,你这也不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