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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庆急忙起身,绕道宁思甜后面,看了看。
颜姣姣:“要是没破问题更严重,可能脑子里会有积血,后果很严重。”
“颜姣姣,你闭嘴,你少吓唬我!”崔大庆黑着脸打断她,“别忘了我是你是一个培训班毕业的,我好歹也做过赤脚医生。”
“你不信就算了。”颜姣姣凉凉地道,“崔大庆,你把我绑过来干什么?我跟你们的事无关吧?你快放开我,我得去医院看看我的脑袋,我感觉我的脑袋真的流血了。”
“那你就去死!”
崔大庆这么骂着,倒也过来看了眼,看到颜姣姣躺过的地上果然有血渍,肉眼可见的慌张了一瞬。
“是不是流血了?我的感觉应该没错的。”颜姣姣问。
崔大庆攥了攥拳,一瞬间,已经想到了如何毁尸灭迹。
“这点伤暂时死不了。”颜姣姣开口道,“崔大庆,就算你暂时不想放了我,你好歹去买点药和绷带什么的帮我处理下伤口,你也不想我就这么死在你的房间吧?”
崔大庆正跟宁思甜互诉衷肠呢,被颜姣姣这么一打断,刚刚那股子疯狂劲也好似被打断,犹豫了下,道:“我去弄,你们等一下。”
说完,拿了布凶狠地塞进颜姣姣嘴里,又去取了赶紧的布,不顾宁思甜的挣扎和咒骂,温柔地塞进她嘴里。
“甜甜,你别叫,我现在去买点药膏什么的回来帮你涂涂后脑勺,你不会有事的!”
他摸了摸宁思甜的脸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宁思甜被碰了膝盖又被摸了脸,气得两眼喷火,无奈却动弹不得,挣扎半天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动静。
颜姣姣也是如此,她有些无奈的放弃挣扎,保存体力。
把崔大庆支使出去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希望邢峰和厉明霄察觉不对劲过来找他们,只要他们找得及时,自己跟宁思甜应该就不会有危险。
拖得久了,她可能没事,但宁思甜就难说了。
宁思甜也很快放弃挣扎,像颜姣姣一样,冷静下来保存体力。
她想,她一定能撑到邢峰来救她。
与此同时,邢峰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起来,看见坐在一旁的厉明霄也倏地睁开眼然后猛然站起。
邢峰揉着额头下床:“我这是喝多睡着了?”
“嗯。”厉明霄应了声,眉头紧皱地看了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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