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肿,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翡翠宁宁坐在床沿,手里捏着一块湿布,正小心翼翼地擦拭他淤青手臂上的贯穿伤。 李光阴站在旁边,端着药碗,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呜呜…” 说不出完整的话,尤里哼哼唧唧地抽噎着,声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又细又可怜。 “别哭了。” 翡翠宁宁的语气比之前软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丝无奈。 “再哭,这伤什么时候能好?” 尤里吸了吸鼻子,想配合,可惜失败了。 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受控制地呜咽起来,把脸埋进被子里。 “宁宁,这样不行…” 就当李光阴想放弃时,一阵寒风扑面而来。 太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