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头听春柳讲事情后续。殿下,还有件诡异之事,赵婕妤被打入掖廷后没几日就突发心疾病逝了,本来宫里就有不少鬼怪流言,如今更是说什么的都有,让人听了后背发麻。谢清辞吗眸光一凝。萧棣赴一次晚宴,倒是让安贵妃的人个个代价惨重。陛下如此处置虽说是为了自己脸面,但不少人也觉得是在护着萧棣呢。春柳喜滋滋道:我看那些小太监宫女为了不惹事,都是绕着我们宫走,想必以后宫里,再也没不长眼的敢凑过来招惹他了。谢清辞长发轻柔的垂在耳侧,倒有些无奈:依你这么说,倒是因祸得福了!也是殿下的大福气呢!春柳卖了个关子,笑嘻嘻道:礼部尚书一位空悬,殿下猜猜谁要进京了?谢清辞心头一颤:徽舟?春柳看了看谢清辞瞬间泛白的脸色,倒有几分奇怪:怎么?殿下不盼着许公子进京么?他总觉得主子像是有隐秘心事似的。谢清辞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