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泽闷声道:“算了,我不跟你说了,对你这种铁石心肠的女人,说再多都没用。”正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是陆长泽的手机。我下意识瞥了一眼,屏幕上跳跃着贺知州三个字,令我心头莫名一颤。陆长泽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起电话接听。“”“嗯,我谈完事情就回去。”不知道贺知州又跟他说了什么,他忽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闷声说:“见到了,好得很。”然后下一秒,他们就结束了通话。陆长泽将手机仍在一边,嘲讽地感叹道:“这知州就是傻,这三年来,自己要死要活,痛不欲生。结果有的人啊,她过得比谁都好,过得比谁都潇洒。哎,可怜的知州,终究是错付了,终究是错付了啊”他的话音刚未落下,一条裤子忽然扔进了他怀里。丹丹哼道:“吹干了,给你!”陆长泽瞪了她一眼,也没再说什么,拿起裤子去浴室里换。我缓缓起身,往外面走。丹丹连忙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