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这才是最不寻常的地方。徐景祎一时没说话。徐妙然说:“你先忙手头的事,我们会继续找,给你打电话是让你有个准备。”徐景祎“嗯”了声。结束通话,徐父端来一碗小馄饨,宽慰妻子道:“吃早餐吧,急也没用。景祎怎么说?”“没说什么,但他的想法应该跟我一样,”徐妙然沉吟道,“很不对劲,按理说不可能找不到的……”-祝七缩在暗巷角落,谨慎而又茫然地注视着巷口的动静,每每有人走过,他便裹紧身上的衣物,更往里藏。身上的衣服是慌忙从徐景祎的衣柜里拿的,衣服宽大得能当裙子穿,裤子更是一步一掉,在腰上根本挂不住。只有贴墙坐下把自己蜷起来才稍微好些。他从宅子里跑出来,已经一天没吃饭了。祝七对人类社会全然不熟,顶着一头白发和收不回来的鼠耳朵,为了不被发现,他一路东躲西藏,见到小巷子就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