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扒光。我绕着厂房爬,我爬习惯了,麻木了。我一停下来贾一宁就靠过来说:你怎么那么倔呢?求求我就好了啊。我看着他的眼睛,在他下意识避开我的攻击前抓起边上的棘轮扳手猛得砸向他的头。他不可置信地站起来,然后摇摇晃晃摔倒,我望着后面蜂拥而上的惊慌男女们微笑。我被退学,戴周昌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我冷冷地说要不是你我会认识他们吗。我早该想到刘利荣为他办事,那么他为我安排的一切便都是戴周昌的指示。无论是进这个学校,还是后来因为想要甩脱戴周昌的各种算计和许多不得已而为之,种种根源不都是他吗。戴周昌一气之下把我禁足,刘利荣有天过来说,戴局为了摆平你这事没少受累。我不屑一顾,刘利荣嘴皮子利落地列举出我这件事给戴周昌造成的负面影响企图让我愧疚,我疑惑:我又不是他的谁,这件事怎么会直接扯上他?刘利荣说我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