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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莳瘫软般躺在床上,听到浴室内水声连连,心中百般滋味。
周季燃欲火焚身之下洗得很快,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穿,连浴巾都没有系。
抬头一看床上的人,已经没了动作,蜷着身体缩在角落里,看起来像只可怜的小猫。
可怜?
他被自己脑中陡然窜出的这个词惊了一下。
他这种毫无共情能力的人,竟然会觉得别人可怜?
周季燃信步上前,长臂一伸,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提到跟前,“不是不让你停吗?”
姜岁莳抬起脑袋盯向他的眼睛,轻咽下口水:“周季燃,你给我个痛快的吧。”
她实在被他折磨的受不了了。
他想做就做,她不挣扎了,只是希望,不要这么折磨她。
周季燃面无表情的端详着她的脸,半晌后,忽然轻笑出声,“呵——”
姜岁莳被他笑得身体又抖了抖。
这个疯子!
男人嘴角勾出的弧度乖戾暴虐,在她最无防备时突然伸出大掌,猛地按向她的脑袋。
“啊——”
姜岁莳痛得尖叫,头被他按住动弹不了,娇嫩的面颊摩擦着柔软的被褥。
周季燃爬上床,双腿压制住她的身体,“痛快?小妈,你说我是禽兽,那你知道禽兽最喜欢做的事是什么吗?”
不待她回答,他又道:“禽兽最喜欢做的,就是蹂躏人。”
她的恐惧和痛苦可是他兴奋的来源,他怎么可能会给她个痛快?
周季燃一条腿插入她腿间,撑开她的双腿不让她并拢,“你叫吧,我就喜欢强取豪夺,你叫得越惨,我就越高兴。”
他弯下腰,薄唇贴到她耳畔,“独守空房这么久,xiaoxue现在应该很紧吧?待会可要轻点夹,别把我夹坏了……”
姜岁莳咬紧唇肉,脸色越发苍白。
周季燃看着她这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情大好。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潮红的小脸,“放心吧,我会轻点的,肯定会让你gaochao不断,飘飘欲仙。”
姜岁莳听着他恬不知耻的话,恨不得让他也永远闭上嘴。
可她现在终究没那个本事。
她松开紧咬的唇肉,“过了今晚,你放我离开。”
“离开,你要去哪?”
“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
“可以,”周季燃拍拍她的脸,眼底阴沉沉的,“只要今晚你让我爽了,一切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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