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你爹你娘都同意吗?可别是……” 南酥仿佛完全听不懂黄莹莹和谢小曼话里夹枪带棒的意味,笑眯眯地歪了歪头,挽着陆一鸣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 “可别是什么……”她的声音甜而不腻,脆生生地落在广场嘈杂的人声里,却清晰得让周围几米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的丈夫陆一鸣,可是经过我们全家人认证的。毕竟……” 她顿了顿,眼睛弯成两弯月牙,目光在黄莹莹和谢小曼脸上悠悠转了一圈,才不紧不慢地补上后半句:“我父兄的眼光一向很好,从来不会拿着鱼目当珍珠。” 黄莹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谢小曼捏着手帕的手指也停住了。 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恼怒。 什么叫“拿着鱼目当珍珠”?这话乍一听是在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