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眯着眼,意识不是很清醒,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最真实的,如果不是醉得厉害,怕是无法放得如此开。霍霄就着床头的明珠光芒,欣赏着眼前美丽的风景,容姝似是从欢爱的后劲中缓过来了,她微微的侧过了身,玲珑的曲线十分诱人,霍霄不必再忍耐了,他伸出手,从肩膀到腰、到臀,粗砺的手指来回的滑过,容姝缩了缩身子,发出了一声嘤咛。“阿霄别闹了……”她抬起了手,想要挥开他作乱的手臂。那近似撒娇的娇嗔,让霍霄登时气血翻涌了起来。他抬起了容姝的一条腿,已然勃发的肉茎轻轻抵着那一片泥泞的穴口,霍霄只觉得自己像得了心心念念玩具的孩子,便要整夜抱着不放,怎么都不可能撤手。“嘉嘉,你可知我等这一刻等多久了……”霍霄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有些幽怨,这一刻他真的等太久了,他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直到现下,他都还觉得自...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