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孔久倒不觉得是个问题,“太子殿下善解人意,你和他解释一下,他准了,别人也就没说的了”“……听阿九的话,怎么觉得你和太子殿下很相熟似的?!”孔平安斜着眼,话酸溜溜的。“公子冤枉!我只是在出主意而已!”孔平安凶巴巴的哼了一口气,拂了拂衣袖走人了。爹爹说媳妇不能一直宠着,得偶尔生气一下!单纯的小公子,此刻还不能领悟口是心非是个什么意思。皇甫临望着杵在原处的羲和,一语不发,垂着眼帘,让人难以窥探里面的秘密。许久后,淡漠的开口,“如何?”“回主子,属下无能。”还是那天的人,跪在地上。***“不知阁下跟了一路,所谓何事?”孔久见对面几步之遥的人,波澜不惊的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对于自己的跟踪术,他向来很有把握。“一开始。”此时天已经擦黑,黑色在黑夜里变的更好隐藏。...